“马”失前蹄为哪般

2025-03-27 19:21:10 企业新闻

  此文原发于2021年1月,原文中预言的都已变为现实。今天重新整理一下,再发出来,以供广大企业界人士借鉴。

  智商(IQ)、情商(EQ)与逆商(AQ),是专家提出的衡量人的个体综合能力的三个重要指标。按照定义来说,智商是指专业相关知识、逻辑思考能力、学习能力等,简言之就是你的知识储备量和分析研判能力,主要来自于父母先天遗传和后天的学习积累;情商是指情绪调节和应变能力,最重要的包含人际关系的解决能力、环境适应能力、对生活的态度特别是“三观”等等;逆商从情商中衍生而来,是指应对挫折的能力,主要体现为适应困难与绝地翻盘的能力等。这三者的关系,其实相辅相成。智商是根本,情商又反过来影响智商的发挥,而逆商促进你的人生最重要阅历的积累,每次的攻坚克难,都让你的综合能力发生质的飞跃。比如同志每“遇大事有静气”,从而屡次于险境中脱困,就是逆境中的情绪调节能力高超,从而激发智慧超常发挥的表现。本文以马云为例,阐述作为商业带头人的企业家,应该具备怎么样的“逆商”。

  近几年来,马云的人生一直在走下坡路,最初起因于他在公开场合的“口无遮拦”,比如“996是福报”、“巴塞尔协议老龄化”等。马云创业起始的年代,正值我国改革甫初,百业待兴。市场经济的发展,急需一批“带头人”作为骨干力量。时势造英雄,这时候,谁只要敢闯、敢拼,不是太糊涂,大多数都能捞到“第一桶金”,刘强东、马化腾、王健林、任正非等莫不如是,这是由国内经济发展的大背景所决定的。马云属于开拓型的一类人,他不安于现状,积极进取,肯动脑找寻人生际遇,能收能放,能上能下,这是他在情商方面的优势。

  改革的快车来了,只有“马云”们准备好了,所以他成功搭上了这趟快车,才有了后面的一路高歌猛进。但是,马云被成功的光环笼罩之后就产生了错觉,主观上感觉自己无所不能,觉得自身什么样的问题都能解决。从他在2020年10月24日外滩金融峰会上的那番发言来看,表面上好象很有前瞻性、创新思想,但其实凸显出他在社会阅历上的缺失。创新固然重要,但是方法更重要。固有的金融系统,虽然类似“当铺”模式,但是那是最稳妥的机制,如果象马云所想的那样,把大部分社会财富轻易地托付于虚拟的数字平台,完全依赖于由大数据支撑下的“信用”体系,那么,就会脱离现实,最终必然败于人性。后面几年的阿里集团的发展,以及社会信用经济的发展,不正验证了这一点吗?而且,把国家财富和人民福祉集中在高速流动的网络中,不仅冲击了实体经济,弱化了国家基础,而且极易被别有用心之人“收割”。反观西方国家,一直对本国的数字化的经济不够“热心”,因为他们很清楚,国家经济必须要以实体为基地,数字化的经济只应作为辅助,于是,西方把高端的实体经济放在自己家里,而把低端实体经济和虚拟金融扔给别国,用来为自己服务,这是马云没看到的。马云的观点,其实折射出他的内心深处渴望标新立异,渴望变革旧有金融体系,为世界金融秩序确定新的“马云”标准,但他没有认识到,创新不是靠冲动,而是要建立在对现实世界客观全面的掌握之上,企业家不是游离于国家之外,必须要服从于经济建设大局。

  这里举一个共享自行车的例子,说明什么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的发明创造。自行车的历史由来已久,后来被机动车取代。再后来,由一个有梦想的女生再度推出,并美其名曰“绿色出行”,服务“最后一公里”。需要说明的是,新东西并不全是好东西,任何一项发明创造,从提出构想,到建立模型,到试点论证,到最后全面普及,应该是一个非常严谨、专业的过程,尤其是涉及到民生,既要考虑眼下,也要考虑长远。很显然,共享自行车的创业团队并不具备这样的专业素质和专业精神,只是凭着一股新鲜劲和致富的冲动去做,然后,恰好迎合了大众在经济大潮背景下对新生事物的神秘感、新鲜感,所以初期当然是一路顺风。摩拜单车的发展历史很好地诠释了“理想主义者是如何脱离现实的”,开始几年大赚特赚,往海外扩展市场,后面市场萎缩,直到严重亏损。那么,这里简单剖析一下它失败的原因。随着经济建设的深化,城市的生活空间相对越来越紧促,这时候,人民大众最需要的是扩展生活空间而不是挤占。共享自行车特别大程度上挤占了城市生存空间,特别是大城市。真要“绿色出行”,应该在不挤占生活空间的前提之下,从现有的交通入手,显然,相关决策人没有想清楚这样的一个问题,而且,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,真正用得上自行车的大都自备了,用不着的则可有可无,有就用一下,没有也不影响什么,谁也不会真的嫌那“最后一公里”太累。而且,大批自行车随意露天放置,维护管理是一烦,且卫生状况极其糟糕,一旦有公共卫生事件,共享自行车瞬间变成一个主要的传染途径,更不用说大众的公共道德水准还没有到相应的层次,丢失、损坏何其多。开始几年能赚钱,是因为国内庞大的人口红利和时运,后面亏损主要是因为忽视消费者实际的需求,所以一旦新鲜劲儿一过,不切实际的弊病就会显露;往海外扩展失败是因为国外的国情不同,是决策者不注重考察市场的必然结果。为便于理解,这里不妨再举一个“三国”时期的例子作为对比。蜀汉建兴九年(公元231年),诸葛亮四度北伐,为便于后勤运输,发明了一种叫做“木牛流马”的运输工具。以当时的科技,不可能造出我们今天的先进机械,但是,诸葛亮根据行军沿途的地形,把简单的木工手艺进行组合,创造性地发明了纯木质“机器人”。祁山山脉位于青藏高原、黄土高原、四川盆地三大地质带的交会处,地形复杂,可谓是连山秀举,罗峰竞峙。在这样的山路运输粮草,没有适应地形的运输工具,是十分艰难的。结合史料分析,所谓“木牛流马”应该主要是类似于独轮车,并结合盘山索道组成的总系统,细节不讨论。需要指出的是,这总系统,是纯粹的木工手艺的创造,包括能够在山地上行走自如的“小推车”和索道两端用于传动的齿轮,科技含量并不高。这才是真正的发明创造,前无古人,非常贴合现实需要。试问当时,除了孔明,还有谁能想出来?这套运输工具只是思维角度作了一下巧妙的变换。对比我们现在大城市的交通拥挤,不管是限号还是限行,都是杯水车薪,治标不治本,其实呢,要解决拥挤这样的一个问题,只需思路的稍作变换,并不是特别需要多么超前的科学技术水平,不多说。再看共享自行车,不过是把已有的东西换了一下外型包装,再加上一点现代科技的智能感知,事先没有经过对城市生活的细致考察,便匆忙上马,发展到后来变成了“鸡肋”,“食之无味,弃之有味”,最后遗留一堆问题给社会。事关国计民生的发明,不可轻信于人。马云、马化腾、王兴都没有看清共享自行车的实质性问题,花巨资去“引流”,最终引来的只会是一股渐渐枯竭的“水流”。从马云试图花46亿元收购摩拜单车的行为就可以看出来,他盲目追求标新立异,虽然务实但是抓不住重点,敢于打破但是不通时务,这也是他的“无人超市”构想破产的根本原因。经济是国家生活的一个重要领域,经济的背后是政治,政治服务于民生,任何人都无法脱离政治与民生的大环境去发展经济。理想主义本身不是坏事,有梦想才有未来,但是如果不切实际地去实现理想,最终必然会四处碰壁。

  理想主义,其实是情商过滥的表现,因为经验学识积累不够所致。作为企业家,若能够自己平时多修炼内功,多涉猎各领域信息,知识面扩宽了,眼界也会随之提高,涵养提升了,心境也会格外不同。以马云来说,如果他平时能够认真考察国际国内金融市场的发展变化规律,研究清楚金融经济受社会环境制约的内在特征,能够在需要的时候跳出经济领域,用政治视角看世界,居安思危,随时随地都保持一颗冷静的心,并且,能够虚心纳谏,吸收人才,那么,也就不会有今日之窘境。

  这里援引一个现实中并不存在的例子。周星驰有一部经典的电影《食神》,剧情大家都知道,是说曾经辉煌一时的酒店老板,业界“食神”被阴谋算计,破产后又翻身的故事。这里主人公之所以能够翻身,在于他的逆商了得,一是破产后能够冷静思考,忍辱负重,卧薪尝胆;二是能够慧眼独具,从小小的生活细节中发现商机,把“撒尿虾”和“牛丸”整合,创造出一种全新的食品“撒尿牛丸”;三是能够坚持到底,吃苦耐劳,上得天堂,下得地狱,心态不错。这三点说明,逆商本质上是智商与情商在逆境中的综合运用,你既要先忍得住,不会自我毁灭,又要足够聪明,善于抓住突破口。马云的电商事业之所以能够大发展,无外乎是立足于国内大一统的局面,并率先引入了互联网所致。以改革开放发展的态势,互联网的普遍应用只是时间问题,网络的便利性再加上庞大的人口基数,赚钱的效率会非常高,无论是电商,还是网红直播、明星带货等,均是如此。本身这就是时运带来的红利,但是马云似乎更多地认为是自己的能力非凡。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更贵在有先见之明,很显然马云这样一些方面比较欠缺,如果说眼下的窘境只是绊了几个趔趄,那么,更大的栽跟头,恐怕为时不远了。

  第一,沉浸在自我成功中不能自己,也不肯自拔,导致只要遇到重大挫折,就会横成横破;

  第二,过去的成功只代表过去,不代表未来,以前成功是因为得了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将来如果天时有变、地利不存或人心离散,大难临头只在须臾之间。他虽然善于下围棋,但是围棋只代表棋盘内的世界,而棋盘外的世界他并不太懂;

  第三,阿里的产品严格来说只是国外已有东西的克隆品,不是什么别具一格的独创,更不是“木牛流马”似的思路清奇的首创。没有马云,还会有“牛云”、“羊云”等出来领军。而涉及到需要眼光格局的领域,马云表现得并不怎么样,比如他不惜花高价购买已经过时的传统手绘。这里用了“过时”二字,并非成见。传统绘画发展到数字时代,由于摄影技术和数字技术的进步,其实已经走入了困境,即使有几个传统画家想要挽回局面,但由于手段僵化,所以必然徒劳无功。今天的传统美术犹如“国王的新装”,只待一个率真的孩子戳破,它退出文化历史舞台只是时间问题,具体请参看我的另一篇文章《数字美术-新艺术革命的‘吹哨人’》。可见,马云是领军型人才,是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”,但不是真正的创新型人才或者只能算半创新型人才,他并没有破旧立新的智慧和手段。他建立蚂蚁金融体系,只看到了用“一根杠杆撬动地球”所带来的收益,却看不到给社会经济埋下了巨大隐患,最后必然为社会所不容。

  逆商在企业家内在素质的构成中居于“底线”地位,也就是说是保底的本事。如果主要以资历、头衔和知名度为依据,凭想当然选拔一些社会“名流”,象专家、明星、主持人等,作为高层管理人员,就非常有可能会出现“硬把小脚套上大鞋”,最后导致企业的快速衰落,现实中这样的例子还少吗?马云退二线之前,选择了CFO张勇作为继任者,其实这是一大败笔,这是我三年前的预测。历朝历代,接班人问题都是很重要的,过去有秦朝15年、隋朝38年,都是毁在接班人上。对于阿里这样规模体量的企业来说,CEO必须是全面发展的复合型人才,在这个复合型的构成比例中,综合能力应该重于财务、技术等专业能力。企业的最高决策人,首要要具备的不是经营能力,而是避免翻船的能力,然后再是赚钱。虽然有的大企业也重视CFO的其它业务能力,但是CFO毕竟要以财务为主,与那些在一线打拼,经常接触各行各业形形的人物,经常处理各种棘手难点问题,身处市场急流的人相比,财务官有什么优势可言?财务信息、技术知识只应该作为CEO管理企业的参考是依据,会管理的CEO,自然懂得如何把财务、技术信息的潜力发挥到极致,也更懂得如何带领一个企业克服各种困难而稳步上升。一个企业,尤其是大企业,早晚会遇到国际国内风云变幻,小困难还好说,若发生政治、经济发展形势的较大变化,CEO的真实能力就会充足表现出来。再以华为作个比较。从任正非公开过的选拔骨干和接班人的思路来看,必须说考虑比较周全,但是华为说到并没做到,每逢变故都是胸无良策,可见其提拔的骨干,皆是浪得虚名。说到这里,什么样的人才适合接马云的棒?其实,最适合的人,就在阿里的一线营业销售人员之中,这个不具体谈,至于蔡崇信,有点能力,比张勇强,但是要驾驭阿里这种体量的大企业,还是远远不足的。

  二十一世纪的企业家,应该着眼于世纪大变局,从长远规划,加强自身知识、品质与悟性的洗炼,紧跟时代步伐,勤耕努力不辍,以理想为先导,以现实为依托,既能居安思危,又能适时反躬自省,善于识人用人,这样才可以做商路之上永不迷失的旅者。